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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也爱“高尔夫”?

网站编辑:betway必威-必威网址-必威app官网 │ 发表时间:2020-01-12 16:0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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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都听说过,类似现代足球运动的蹴鞠是中国古人非常喜爱的一项运动。但你知道,古人的休闲活动远不止蹴鞠一种,他们的娱乐生活相当丰富有趣。

  《明宣宗行乐图》是明朝画家商喜的名作,描绘了明宣宗的游乐活动,现收藏于故宫博物院。

  明宣宗朱瞻基(1399年 —1415年),明朝第五个皇帝。在位期间延续永乐朝统治措施,保持了明朝繁荣稳定局面。

  《明宣宗行乐图》宽36.8厘米,长6.89米,分为六部分,分别表现射箭、蹴鞠、马球、捶丸、投壶及皇帝起驾回宫场景。画面色彩鲜艳,是写实的院体工笔绘画,记录了当时的宫廷生活。各段之间,以宫墙或屏障隔开。画面中,皇帝形象与传世明宣宗朱瞻基画像接近,戴笠子盔帽,身穿浅色辫线袄式样长袍,宦官身穿青绿等色曳撒。

  马球是骑在马上用球杖击毬的运动,所以又称“打球”、“击球”、“击鞠”等。曾在公元六世纪到九世纪在全亚洲广泛流行。中国古代体育分类并不细密,《文献通考》、《古今图书集成》等将马球归入“蹴鞠”部,两者的区分比较复杂。

  马球所用的球状小如拳,用质轻而又坚韧的木材制成,中间镂空,外面涂上各种颜色,有点还加上雕饰,被称为“彩球”、“七宝球”等。

  马球的球杖长数尺,端如偃月,形状有点像今天的冰球杆,杖身往往雕上精美纹彩,被称为“画杖”、“月杖”等。

  从《宋史·礼志》记载和出土文物可见当时打马球的规则如下:1、打球分两队竞赛,以“承旨”守门。内蒙古皮匠沟辽墓打马球壁画中还有裁判。2、每队人数无定额。少则二人,多则百人。3、两队所着服装各异,以便识别。4、两队待球掷至球场中央即开始比赛。单球门赛以球打入球网为胜,双球门赛以球打入对方球门为胜。

  马球的起源目前有几种不同的看法,一种认为起源于波斯,由波斯传到西域,再由西藏传入长安;另一种认为起源于吐蕃,向东、西方传播;还有一种认为马球是汉代足球演变而来的,在东汉后期我国就有了马球。

  曹植《名都篇》中有“连翩击鞠壤,巧捷惟万端”的诗句,描写了“京洛少年”行猎归来,宴饮之后,到马球场地练习马术、打马球。

  诗中所写的“德阳宫”是汉末被董卓烧毁的东汉宫殿,可以推想,东汉时期马球运动已经开始流行,而且宫中还专门修建了马球场。

  从汉代以后,随着骑术的进步,骑兵在盛唐达到极盛。马上作战、砍杀更为灵活。《书·兵志》记载,自唐太宗贞观年间,到唐高宗麟德年间的40年里,唐朝的军马多达706000匹。马球运动是训练骑术和马上砍杀技术的最好手段。 由于这一军事目的,在统治者的提倡下,马球运动在唐代风行一时。

  当时不仅骑马打仗的武人喜欢马球,就连那些书生们对马球也爱至若狂。每年科举考试后,那些在金殿对试时对答如流、笔走龙蛇的书生们立马就成了身手矫健的马球手 。

  史载,唐中宗景龙三年(709年),金城公主李奴奴远嫁吐蕃。吐蕃国王派遣大臣前来迎接金城公主。吐蕃国王知道唐中宗李显酷爱马球,便带来一支10人马球队,与唐朝马球队“友谊赛”。吐蕃国是游牧民族,马匹骏壮,骑手骑术精良,马球技艺精湛。两场下来,唐朝马球队皆输。唐中宗李显十分懊恼。24岁的临淄王李隆基,立即与李邕、杨慎交、武延秀组成一支4人贵族马球队,上场与吐蕃10人马球队较量。开赛之后,李隆基策马往来奔驰,风驰电掣,挥动球杖、连连将马球射入吐蕃球门之内。最终,唐朝马球队大获全胜,大振国威。

  李隆基自幼酷爱打马球,已经达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当年的民谣说李隆基:“三郎少时衣不整,迷恋马球忘回宫。”李隆基兄弟行三,故称“三郎”。唐代天宝六年(747年),62岁的唐玄宗李隆基还想参加马球比赛,被大臣们一番劝说方才作罢。

  唐代宫廷女子也加入了打“马球”行列。唐代诗人王建《宫词》云:“新调白马怕鞭声,隔门摧进打球名。”说的就是宫女打“马球”的场面。

  《旧唐书·郭英乂传》记载:唐代宗时,剑南节度使兼成都尹就特别喜欢找一群妇女上阵,比赛“驴球”。由于“驴球”大大降低了危险程度,但精彩却依旧,因此也获得一些帝王的喜爱。

  唐代时马球在对外文化交流中也发挥了重要作用。据文献记载,当时相邻的渤海、高丽、日本等国都有与唐王朝进行马球竞技的描述。现藏故宫博物院的的《便桥会盟图》(辽陈及之绘制),有一专门描绘唐、突厥两国进行马球比赛的场面。画面以唐太宗李世民与突厥可汗颉利, 在武德九年 (626年) 于长安城西渭水便桥会盟之事实为背景,画中数名骑士策马持杖争击一球,场面颇为热烈、壮观。

  1971年考古工作者在陕西乾县发掘的唐章怀太子李贤墓上有一副打马球的壁画,画面上有二十匹细尾扎结的各色骏马,骑士均穿白色或褐色窄袖袍,脚蹬黑靴,头戴幞头,比赛场面精彩激烈。

  马球运动作为一种经常性的军事体育项目在宋朝军队中蔚然成风。

  宋太宗赵光义为了促进军队马球运动的开展,特下令定制了一系列的规章制度和训练标准。《宋史·礼志》记载:“打球,本军中之戏。太宗令有司详定其仪。三月,会鞠大明殿。有司除地,竖木东西为球门,高丈余,首刻金龙, 下施石莲华坐, 加以采缋。左右分朋主之,以承旨二人守门,卫士二人持小红旗唱筹, 御龙官锦绣衣持哥舒棒,周卫球场。殿阶下, 东西建日月旗。”昔日的军中戏升格为朝廷的军礼,全国各地的马球比赛也进入了高潮。

  宋代刘克庄的《忆秦娥》回忆了军中马球比赛激烈奔放的场面:

  辽国穆宗耶律璟引进马球之后,在皇帝和契丹贵族的倡导之下,马球在辽国迅速发展起来。辽圣宗耶律隆绪经常和诸王、大臣进行马球比赛。熊梦祥《析津志》记辽国把打马球作为节日的传统风俗,于端午、重九击球。

  1989年考古工作者在内蒙古敖汉旗宝国吐乡一座辽代墓内发现一副打马球壁画。整个画面自左至右共有五位竞技者在骑马挥杖击球。图中人物的动作、服饰,所击之球以及奔马的形态,清晰可辨。

  金国天会三年(1125年),金国灭了辽国。在占领辽国疆土的同时,女真人还承袭了契丹人的部分习俗。《金史·礼志》记载金人把赛马球作为礼节,规定在端午节举行马球比赛,对马球和击球杆也有记载,称球杆为“画杖”,还制定了详细的比赛规则。

  到了元代,马球运动的规模、受重视程度、参与人数、马球技艺都超过金代。元太祖成吉思汗酷爱马球,因此在元代精通马球的人往往会得到朝廷的委任。

  明代永乐十一年(1413年),明成祖皇帝朱棣下令,规定端午节进行击球、射柳之礼,并亲临球场,观看大臣们赛马球。

  文章开头部分的《明宣宗行乐图》里,宣宗只是观看马球表演,并没有亲身参与。

  清代初期,马球曾一度销声匿迹。因为当时清政府政权尚未巩固,害怕人民借习武和骑马起来反抗,马球运动就被禁止了。

  但在清代康熙十年(1671年)之后,作为娱乐的马球再次出现。清代康熙三十二年(1693年),在北京白云观庙会上,剧作家孔尚任看到女子马球表演后,记载在《燕九竹枝词》里。其中一首诗作,描述了女子马球表演情形:

  由此可见,清代康熙年间的女子马球,已毫无激烈竞争的对抗场面,惟余“翠袖妖娆”、“马上探丸” 而已也。

  “捶”即击打,“丸”即小球。捶丸,即是我国古代以球杖击球入穴的一种运动项目,与今天高尔夫相似。

  元世祖至元十九年(1282年),中国出现了一部署名宁志斋的专门论述捶丸的著作《丸经》。《丸经》共分32章,追述了捶丸发展的历史,讲解了进行捶丸的场地、器具、竞赛规则,以及各种不同的击法和战术,还特别强调了体育运动的道德,是一份不可多得的珍贵史料。

  捶丸的场地选择很随意,没有固定的场地设备,只需有地形变化、凹凸不平,设球穴,球穴旁要插上彩旗作为标记;地形不同就有不同的打法,有力的人打的远,无力的人应该多打近球,因人而宜。

  两个球窝之间的距离,远不超过五十丈,近不在一丈之内。 捶丸时,以球入窝为胜,胜则得筹。所谓“基”,就是画定的击球点。基的大小,长宽不满一尺,选择正对球窝的地方画基;若地面有瓦砾杂物,则去除后再画基。“作基不左立,丸不处基外,权不击基,足不踏基,手不拭基,无易基,无毁基。”此外,球基和球窝的距离,远的可以相隔50至60步,最远的不得超过100步,近的至少宽于一丈。

  根据文献记载,皇室所玩步打球和捶丸用球多用木质,由坚固的经得起反复击打的赘木(树身上结成的瘤的部分叫赘木)制成。但木质的成本肯定不低,瓷球与其相比,优势自然是硬度大、成本低。

  捶丸有不同类型的球棒,如:“撺棒”、“勺棒”、“扑棒”,供人在不同的条件下选用,打出不同的球。球棒的制做也很有讲究,击球一端的制做材料要选用秋、冬树木和牛筋、牛胶,棒柄则用刚劲厚实的南方大竹。制造球棒的时间也有一定的要求,应该是在风和日丽的春天和夏天,因为这时各种材料容易牢牢地结合在一起,然后再细细地刮磨加工,就制成了合手耐用的球棒。

  参加捶丸比赛的人数可多可少,比赛也因人数不同有相应的不同名称,10人、九人参加的叫“大会”,七、八人的为“中会”,五、六人的是“小会”,三、四人的称为“一朋”,只有两人比赛的叫做“单对”。分队比赛时,各队使用不同颜色的球;不分队的个人比赛,每人使用的球也颜色各异,以防混乱。用较少的击球次数将球击入球窝者为胜。

  捶丸有各种复杂的击法,如,用撺棒立着打,勺棒蹲着打,扑棒可站着打也可蹲着打。不同的地形、地面、位置,均有相应的不同击法,如在地表坚硬处,应当减力击球,否则容易将球打远,而在土松处,则要加力击打。

  基本的比赛方式是:在场上划出一个一尺见方的平地,清除瓦片、砾石、杂草。第一击必须将球放在基内击出。后继的击打在球停止处接着打,不得再设球基。球必须击出,而不能用挑、拨、推、砍、兜、刮、舀、扫、碾的手法。

  捶丸比赛对不道德的行为有种种严格的规定,如不能加土或做坑阻拦别人球的行进,不能妨碍他人击球,不能随便移动球的位置,比赛中不能换球棒,不许给他人指示地形等等。

  捶丸的出现与盛行于唐代的球类活动有密切的关系。唐代除了打马球,还有一种拿球杆徒步打的球类游戏,叫做步打球。步打球又称步打、步击,除了不骑马之外,跟马球大体相似,也与现代的曲棍球十分相似。

  收入《全唐诗》卷八百四的唐代女诗人鱼玄机所写的《打球作》即写的是步打球:

  这写的是男子步打,唐朝宫廷中男、女步打都盛行。据《北梦琐言》记载,唐僖宗本人即“精于步打”。

  到了宋代,步打球进一步发展,由原来的同场对抗性竞赛逐渐演变为依次击球的非对抗性比赛,球门改为球穴,名称也随之改称为“步击”、“捶丸”。

  宋徽宗赵佶更是以爱打捶丸名垂青史,《丸经·集序》中一开始就拿这位曾经最有号召力的球星说事儿,“至宋徽宗、金章宗皆爱捶丸”。而宋徽宗的豪华捶丸装备,更是领一时风骚,羡煞他人。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当时,连儿童也非常喜爱捶丸活动。宋代文献《过庭录》记载,北宋官吏膝甫,幼时“爱击角球”,他舅父范仲淹“每戒之不听”,最后让人拿铁锤将球打碎,碎渣四溅。这里所说的角球,就是用角骨制成的球,不易击碎。

  在宋元散曲、杂剧中有关于捶丸形象的反映。元人无名氏杂剧《逞风流王焕百花亭》第二折中就描写道:王焕自夸什么游戏都会,包括捶丸、气球、围棋、双陆等等。此外《庆赏端阳》一剧中也有“你敢和我捶丸射柳,比试武艺么”的道白。

  现存于山西省洪洞县广胜寺水神庙壁画中的元代捶丸图,是最形象、最完整地反映当时捶丸活动情形的元代壁画。图中,二男子着朱色长袍,右手各握一短柄球杖,在云气和树石之间的平地上,一人正面俯身击球,另一人则蹲着注视前方地上的球穴,稍远处还有二侍从各持一棒,棒端为圆球体,居中者伸手向左侧击球人指点球穴位置。这是元代民间捶丸活动的真实反映。

  明代的捶丸,远不如前代那样的普及,但捶丸运动尚未消失。

  明万历年问周履靖重刻《丸经》时曾作《跋》附于卷后,有云:“予壮游都邑间,好事者多好捶丸。”尽管如此,明代个别皇帝还是雅好此道,遂将捶丸引入宫中。

  文章开头《明宣宗行乐图》中描绘捶丸的那部分的场地面貌、旗、穴及击丸的棒、侍从的位置等,都与《丸经》上所说吻合。

  捶丸也是明代士大夫阶层的休闲娱乐活动,“好事者多尚捶丸”。明代李诩所著《戒庵老人漫谈》中的“供闲选胜各八”,就是在供人休闲娱乐的活动中各有八种妙招,象棋是“八捷”,围棋是“八势”,捶丸则是“八巧”。

  现藏于上海市博物馆的明代杜堇的《仕女图》长卷,描绘了明代贵族妇女的休闲娱乐生活,有抚琴、观鱼、游园、蹴鞠、捶丸等。图中的捶丸场地是在庭院的一角,仕女们穿着华丽拖地的长裙捶丸,虽然是休闲活动,旁边球童(侍女)居然拿着粗细不一的专业球杆。

  捶丸运动经过了宋辽金元以至明代的发展繁荣后,逐渐走下坡,于清代趋向衰落,所见的仅是盛行于妇女、儿童间的简单的捶丸游戏。

  明末清初藏书家毛晋见汲古阁藏书,刻《津逮秘书从书》巧集,共141种书,其从书中有《丸经》两卷,是因为认识到《丸经》具有较高的历史文化价值。清嘉庆年间人张海鹏在毛晋《津逮秘书从书》基础上加以增删,其中也有《丸经》两卷。此时的捶丸运动已近乎绝迹。

  中国古代虽无“体育”一词,实际上却拥有绚丽多姿、丰富多彩的体育活动,是中国古代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反观当今,大部分人都沉浸在网络的世界里,时刻都离不开手机,忘记了“生命在于运动”这句话,希望大家,能多抽些时间,锻炼一下身体,放松一下心情。

  作者:“还原社”公众号(hysociety)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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